教练在车里㖭比0 ~性奴系列

副经理起初微惊,后又觉得正应当如此,鹿河庄园作为权贵的销金窟,操作这种事也是驾轻就熟。

林姐回到休息室,拿走了那件灰色工装,换给她从里到外一整套崭新的裙装礼服。

连欣惊讶:“我穿那个就可以了……”

“那是旧衣服,都起霉了,你别穿,这些是新衣服,你很快还回来就行,没关系,我们这里不缺这点小东西。”

连欣放下心来,社会经验不是很丰富的她没有多想,穿好衣服后,林姐引着她往外走,说送她离开,态度温和得恰到好处。

但很快,连欣的腿间就像被蚂蚁进出一样麻痒燥热起来,头也开始发晕,她以为是敏感的身体作祟,直到发现自己被带进了地下几层的一片华丽舞池,她才意识到不对劲。

“好好玩吧,清醒之后,一切一笔勾销。”林姐在她耳边说。

餐饮部的副经理脚步抖擞地路过大宴会厅,忽然想起封董,琢磨了一下,一个男人,愿意花那么多钱给一个素昧谋面的陌生女孩赔钱,即便是男人财大气粗,那也未必不是因为有点感兴趣?

他摸了摸下巴,自觉自己可能会搔到封董的某些痒处,掏出鹿河庄园顶级VIP都懂的粉色飞花卡,凑到封董身边,递给他。

“封董,您今天要不要去舞池看看……”

封启宁正发着呆,不知道在想什么,瞥见飞花卡,皱眉:“我不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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副经理小声说:“先前那个送外卖打坏东西的小姑娘,林姐带她去舞池玩了,您要不要……”

封启宁抬头,扬起长眉冷冷地瞪着他,霍然起身出去了。

灯光微暗,旖旎蹁跹的特殊舞池里,有许多年轻姣好的女孩,她们或清纯或娇艳,缓缓舞动展示着自己,有的衣衫完好,有的已经把自己脱光,极为愉悦地在众人面前赤裸跳舞,旁边暗影里大多站着男人,女人没有遮挡,而男人都戴着半截面具,品鉴猎物一般看着舞池中央。

舞池周围分布着遮挡着飘纱的玻璃小房,有人在里面啪啪大干,飘纱遮挡不全,外面时不时可以看见里面,甚至操得精彩可能会被人围观。

不明情况的连欣酸软地倚靠在一根柱子上,莫名难耐地抬起腿,在柱子上磨了磨瘙痒的穴心。

一声轻笑。

连欣抬起头,忽然发现自己靠的不是柱子,而是一个男人。

男人戴着半截面具,低头看着她,说:“痒?”

迷奸?”

教练车里㖭比0

连欣窝在他怀里,歉疚地低头:“对不起……我是感谢你的,上次我……”她不知道怎么解释比较好,是她为了脱身乱演啦。

封启宁冷漠的搭着眼,不理会她嘤嘤呀呀的道歉。

小穴里面万蚁钻爬的酷刑太痛苦了,连欣的水像小溪一样顺着腿根往下流,封启宁没有刻意折磨她,很快蹲下身将粗大的肉棒喂给了她。

肉棒一进穴,连欣就忍不住淫叫着疯狂的夹缩阴道肌肉,粗壮的肉棒撑开阴道,熨帖地填满内壁的每一处褶皱,瞬间消解了虫蚁爬行般的酷痒,但很快又报复性地百倍疯痒回来,让她轻声细叫着用穴肉又磨又吸,在棒身上扭腰,试图用封启宁的大鸡巴给各个角落解痒。

封启宁倒抽一口气。

终于又干进这个水津津的馒头逼了,自从弄过她之后,他发了疯一样每天想,先前为了面子勉强没有对她做什么,而后疯狂的后悔,装什么呢,干她才是正常男人该做的事。

两人表面上衣冠楚楚相对,裙摆下却性器相连,在暧昧昏暗的舞池轻轻动着,连欣比封启宁矮很多,她只能被封启宁掐着腰,用脚尖着地,整个人似乎是被一根大鸡巴撑起来在勉强走动,舒缓的音乐中,封启宁一边慢慢走一边轻轻插她,低声问:“还好?”

连欣摇头,她既希望大鸡巴这样满满地插着她不要动,任她夹用,又希望大鸡巴可以快快地抽干,把她穴心子里无边无际的淫水和搔痒都捅走。

封启宁喘息,被她疯狂的缠磨吸得臀肌紧绷。

两人在音乐中,一边相对耸臀,一边小幅走动,周围比他们放纵的人不少,连欣瞥见一名穿超短裙的女孩,高高翘着屁股在身后一根肉棒上疯狂的耸臀套棒,美得水花乱溅,不禁眼馋地夹紧肉柱,推封启宁:“我要那样,要大鸡巴大力干我…”

封启宁皱眉瞥一眼:“动作大了会有人渣围观。”他伸手将连欣的长发别到耳后,咬她的耳垂:“骚货想被人看?”

就算她想他也不愿,他矜贵的下体不是谁都能看的。

连欣呜呜一声,忍不住靠坐在他结实粗壮的大腿上,抬着小屁股自己起落自给自足,封启宁见她实在痛苦不堪,把她抱起来,像哄孩子一样腰臀发力轻轻颠着:“能忍吗,我先抽出来,回家了好好操你,想怎么疯都可以。”

连欣摇头:“不行,不行,一秒钟都不可以拔出去!”

封启宁无奈,他总不能一路干着她从这里出去,他只能抱着她边走边插,在舞池边寻找无人的玻璃房,但是这群人形淫兽将玻璃房占满了,打开门里面不是在口交就是在疯狂插穴,封启宁只好将连欣抵在一根角落的罗马柱上,分开她两腿挂上手臂,开始抱起屁股大力耸臀抽干。

连欣被干得仰头尖叫起来,又烫又硬的大龟头撞击着她酸软的花心,冠状沟刮擦着奇痒无比的内壁,抚慰着她的煎熬,黑暗里好像破开裂口带来了唯一的光,插入抽出,插入抽出,连欣的灵魂好像都被这根大肉棒给支配了。

随着情欲温度的攀升,“哒啦”一声,礼服裙的温控锁扣终于解锁了,连欣立刻拉开侧缝拉链,将奶子放出来捧给封启宁:“封哥哥快帮我吃奶子,奶头好痒,好坏啊整个衣服都有药……”

封启宁板起脸:“收回去,现在不吃奶,骚奶子如果给别的男人看见了,我就不要了。”

连欣连忙伸手将不停跳动的骚奶子挡好,生怕让人看见了。

“呵。”封启宁看着她红红惊慌的脸,竟然觉得可爱,挺腰赏了她几记深插。

她甩头浪叫,伸手用力抓着男人坚硬的臀:“再来,再快一点,啊,哥哥,要快啊……”

注重身份与体面的封启宁本来不屑与这群牲畜同笼做爱,为了连欣只能勉强喂她肉棒,但要他在这种地方完全纵情投入地干喜爱的女人,那是绝不可能的。

他只能小幅度极速撞击她的G点满足她,让她浑身颤抖着嘶声尖叫。

舞池的音乐变得狂浪,许多人不再克制,在池子里滚成一团疯狂开搞。

连欣迷人的体香和娇嗲的叫声终于吸引了围观者,有人甚至蹲下来仰头看他们高频率抽插的性器,伸出舌头接住连欣滴撒的淫液。

封启宁脸黑了下来,嫌恶地冷睇身下,抱起连欣离开,长腿大步带来大幅的颠簸,使得阴茎在骚逼里上下摩擦,引得连欣电颤连连,他终于找到一间紫色飘纱的空玻璃房,将飘纱拉好,把连欣放在气垫圆床上,剥光折磨她的衣服。

他将女人的两条白腿拉开成一字,大屌入在她穴口,沉声说:“想要快的?这就给你!”

一根粗长大屌猛地肏了进来,连欣臀肉一跳,仰头尖叫,大张着腿开始承受暴风骤雨一般地肏干,男人坚实的屁股在她腿间急速起伏,干得连欣奶子乱飞,封启宁抱起她含住跳跃的粉嫩奶头,上面吃奶下面插穴。

严绪从楼上缓缓下来,挑着眉看舞池里骚屌鞭穴、淫娃滚地的表演,一边“啧啧啧”一边闲逛,结果猛地让他看到,封启宁竟然在玻璃房里猛操一个骚逼?!那叫一个地动山摇、白浆捣水、汁液乱飞,隔着玻璃都听到女人声入云霄的浪叫,婉转娇吟,又骚又嗲,还挺好听的,叫得他大宝贝都快顶破裤裆了。

严绪打开门进去,闻到满室冲头的异香,浑身精血迅速沸腾起来,封启宁把女人严严实实抱在怀里的砸臀肏干,所以他只看见女人陷入情欲、极为淫浪的升天表情。

“好香啊这妞……”他伸手在连欣脸上抚摸,正要顺着漂亮的颈线往下,就被一只铁腕攥住了手。

“操,”封启宁面黑如夜,难得骂脏话:“出去!”

严绪:“一起玩啊,不至于这都舍不……”

封启宁盯着他,叩开指间的指环匕首,雄狮般的表情已经在危险边缘。

严绪知道封启宁是泰拳棕箍段位,竖起手往后退:“好我走我走,我操,这种地方的妞你这么宝贝?有病吧你?我伤心了啊。”

他被封启宁盯着退出去,一直盯着他退出舞池往楼上爬他才安生。

严绪匪夷所思地爬上地面,看到苏子锡,忿忿不平地冲上来搭住他肩:“苏子锡,你猜怎么回事,我靠我太他妈服气了,封启宁在舞池里操逼,我只是进去关心了一下他,他搞得好像我要跟他抢妞似的,喂,你有没有在听啊!”

苏子锡桃花眼凉凉的,一直默不作声在重复拨打一个电话。

“不过那个妞真的很香,好香啊,很奇异的香味……”

苏子锡抬起眼帘,眼底寒星闪烁,问他:“什么?”

连欣双腿被折上去,手腕跟脚腕被锢在一起,整个人被叠成一张饼,只有小穴朝天在被封启宁抽插着,这显然是个控制欲很强的男人。

连欣在欲仙欲死的情潮中睁开迷离的眼,看上方的封启宁,他双目黢黑地俯视着她,腰臀起伏摆动,浓重的色欲被锁在暗沉的瞳仁里,脸上依然高傲冷慢,即使两人性器相连,他也仿佛孑然一身,只是拿她的骚逼来肏一肏,随手帮帮她的忙。

照理来说,他把她插得这么舒服,她应该满意才对,可封启宁这天然的死样子又让她有点不舒服,连欣嘤嘤叫着,把手挣出来,摸向他的胸膛,想要解开他的衬衣扣,封启宁长眉一拧,挡开她作乱的手。

连欣湿润的眼看了他一会儿,扁扁嘴,扭头。

封启宁意识到她想要他脱衣服,想要他的身体,因为得不到所以发脾气了,他顾虑周围,不耐烦地抿唇:“杂碎太多了,不在这里脱。”

连欣不理他了,闭上眼浪叫,专心感受肉棒推进来的一重一重的快感。

封启宁顿了顿,毕竟是好不容易肏回来的女人,而且长着腿会跑路,他不能再日日夜夜想着她的小水穴淫梦不休、想干干不到了,真的会精神衰弱,他低下头给了她一个纡尊降贵的吻,在乱颤的奶尖上仔细抚慰吮吻了很久,连欣的嘴依然嘟得比天高。

他无奈地解开衣扣,将衬衣敞开,落到肩胛位置,揽着连欣的腰把她往怀里一撞:“摸吧。”

连欣睁开眼看,这是一具非常精致结实的男体,拥有平展宽阔的胸肌,发达的斜方肌与三角肌,其主人显然是个自我要求很高、体格管理严格的人。

他收得非常紧致诱人的腰线此时正在灵活起伏,带着他粗壮的肉根肏干着她,绵延不绝地将极乐的性爱浪涌推向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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